乔恩颂

爱dc夜翼和小虫,我会黑但我是真爱

emmmmm没记错的话这两篇是JJ的审核都能通过的……

好吧我放弃,完全不知道自己画得是谁了,干脆瞎涂吧


给新文做了个封面,因为题材不怎么适合lof,所以发布在晋江

综漫的,关于路哥勇闯了各种青春校园的(非)日常,总体欢乐小基

[综]绫小路的青春校园日常


就喜欢消瘦的年轻人们这样互相夹腿的姿势XD

绫小路「这小脸怎么就这么帅呢」

平田「绫小路君也不差啊」


ps字实在太丑了无视吧

【鸣佐/带卡】勇敢成为哨兵吧少年! (3)

 前文链接:(1)  (2)


第三章

 

——从古至今哨兵都是相信感觉的,所以他们的超脱常人的感官很容易迷失,所以他们的精神在适时的时候需要引导者,这种精神引导者曾经是部落的智者——萨满,现在是掌握多种多样知识并且只为哨兵们服务的——向导。

 

——同样的因为感觉,这种精神引导者并不是绝对又可以是绝对的。

 

——这需要一个名为“熟悉”的磨合期。

 

宇智波带土的手机通讯录里永远不可能存有卡卡西的任何一眼能明了的联系方式,通话记录也清理得干干净净。在社交网络上,他对卡卡西的分类也在庞大到有四五百个的陌生人中,并且他给卡卡西的备注也是与那些陌生人一样的“陌生人”。

 

对于卡卡西不时会在社交网络上发送的风景照,就算拍得再怎么好,他也不会保存下来,当然如果是热度高的,他也会随着大流按下那个红心。

 

不管谁得到了他的手机,都不会从他的手机关注到旗木卡卡西这个人。

 

不是卡卡西对于他来说不重要,就因为太重要,太不可或缺了,所以他才这么做的那么绝。

 

他又不是个傻子,这才是正确的保护机制,保护卡卡西,也保护他们之间只能面对面才能倾吐出的秘密。

 

当然,明面上他还是扮演着卡卡西的挑战者,每天去研究所里等待新觉醒的哨兵以在这方面赢过卡卡西。而卡卡西也操持着他的骄傲,会与凯比拼,却不会多看带土一眼。

 

这是一种保护机制,对宇智波带土的保护机制。

 

这件事追根溯源要到他们大学三年级时,波风水门的师弟长门失手杀死了卡卡西。再往前追讨一点,就是在带土小时候与大家玩捉迷藏当鬼的时候。

 

开始的时候可能人心惶惶,但那真的是一件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事情。

 

回到现在,银发的教师带着防尘口罩,眯着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教室里亲在一起的两个学生,还有一脸惊讶不知眼睛该往哪里放的女学生。

 

如果不是水门老师的委托,他才不会管这事儿。

 

“好了,宇智波和漩涡是吧?你们亲够了吗?亲够了就准备启程和老师一起上天台。”他的声线低沉,明明年纪也不是很大,但却有满满的沧桑。

 

漩涡和宇智波这才意识到他们刚刚干了啥(之前太震惊了),连忙错开身子,有些尴尬又嫌弃地擦起嘴巴来。

 

漩涡更加不敢直视佐助的眼睛了,这个人吃完早饭居然还刷牙的吗?!怎么一点奇怪的味道都没有?!

 

佐助则是简单明了得白了漩涡一眼,他的嘴里还留有早上咀嚼面包留下的残渣,可谓是个很糟糕的接吻对象。

 

在他们身后的小樱很想发作,狠狠地揍轻薄佐助的一拳,但介于大家也很不熟悉的原因,最终没有下手,只是小步跑到(介于之前是体育社的所以其实速度还是很快的)佐助身边,看着快被佐助擦得破皮了的嘴唇递上湿巾纸。

 

佐助对她点点头表示谢意,接着将纸巾贴在嘴巴上,暗暗在上面吐了口口水。他脚下也不是毫无动作,在接过纸巾后他看也没看漩涡就向站在门口的卡卡西走去,小樱在用余光扫了一眼面貌与鸣人极为相似的漩涡面码后,也跟上了佐助的脚步。

 

漩涡是最后离开座位的。

 

看来这个学习小组的问题不小啊,不过想想也是当然的。卡卡西看着走在最后方帽檐下带着不甘表情却无处发泄的鸣人,转过身踏上了去天台的路。

 

“欸,按照惯例,现在是自我介绍的时间。”卡卡西拍拍手,说起了他毫无干劲的自我介绍,“相信你们对我也不算太陌生,那为了让你们对我更不陌生点,我就再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叫旗木卡卡西,兴趣有多种多样啦,讨厌的东西么……不是很多,总之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准向导,以后就请多指教了。”

 

虽然在心里吐槽这说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啊!但表面上,身为基本能看小薄本年纪的三人还是并不热烈的鼓了掌。

 

“那,接下来女士优先。”

 

于是小樱双手合十地接过了话头:“嗯……我叫春野樱,兴趣是问答游戏,不喜欢辛辣、味道重的东西,这个暑假有在和纲手大人学习医疗,以后请多指教。”

 

“那个纲手大人吗?你的履历一定十分精彩,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经验呢。”卡卡西夸奖道,带头鼓起掌来,两个男生也随着他的节奏不急不缓地鼓了掌。

 

小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接下来是戴帽子的。”

 

“我叫漩涡面码我、si,喜欢……笋干拉面,讨厌拉面加鱼板,目标是成为向导、以上!”

 

“切,太刻意了吧你这白痴,到这里学习的大家谁的目标不是成为向导啊?”出言嘲讽的很显然是佐助。

 

“喂,我说我们才见过几面啊?!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漩涡和佐助呛嘴。

 

“如果一秒算一面的话,那从今天早上开始我们已经见了不下两千多面了。”佐助依旧咄咄逼人,对于之前那不小心的一下亲吻,他仍旧很生气。

 

“好了好了,不要吵架,我们接着继续。”卡卡西无力地打着圆场。

 

佐助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但说话语气还算平静,“我是宇智波佐助,志向是早点毕业,所以对于给我造成阻碍的人——我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他不得安宁。”

 

他说话的时候虽然放空眼神没有看向任何人,但漩涡却没有由来地背后一凉。

 

“他该不会是看出来了吧?没道理啊?佐助也不像是会管我这种闲事的人啊?”漩涡在心里默默想着,摇了摇头。

 

“既然现在大家都有初步认识了,那我提议今天的课开始。”卡卡西在佐助说完自我介绍后马不停蹄地继续了今天的授业。

 

“那我们要学习什么呢?”小樱问。

 

“我们今天的学习内容很简单,就是——“卡卡西故作神秘地拉长了音调。

 

会是什么呢?入学第一节向导特别授业会教些什么呢?不得不说现在三位学生的脑海里已经撇开了那些七七八八,专心于这个问题来。

 

“就是去街上逛一圈。“卡卡西指着离学校不远处的一条很看着就人挤人的步行街,说完后又加了个定语,“你们三个人。”

 

“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吧。”佐助充满自信地说。

 

“当然——不会。”

 

“我之前拜托了我相熟的哨兵和他的向导一起躲到街道上,今天你们的目标就是准确找到他们,三人一起,记得找到后合影留念哦。”卡卡西轻率地说。

 

“特征呢?”佐助问。

 

“不能透露呢。”

 

“时限呢?“

 

“嗯……今天学校下午最后一节课放课前。”

 

“万一他们等不及回去了怎么办?”

 

“他们都是很讲诚信的。”

 

“万一找到了他们,他们不认怎么办?”

 

“这就要看你们喽。”

 

结果还是没透露什么有用的消息。

 

“你这也不说那也保密的要我们怎么找嘛真是的!”漩涡耐不住抱怨道。

 

“是啊,老师你再多透露点嘛,哨兵虽然少,但街上万一有两个怎么办?”小樱也发出请求。

 

“这不可能。”卡卡西露出的双目弯成了好看的弧度,“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专业人士。”

 

“可——”

 

“够了漩涡,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快点走。”佐助站了起来,率先走到天台的门口,像是解释似的低声说,“再问他也不会说了,他透露的已经够多了。”

 

漩涡看看仍然笑眯眯的卡卡西,又看着已经快没影儿的佐助,最终决定跟上去,他嘴里还嘀咕着“装什么酷,明明自己问得问题最多了。”

 

小樱很在有礼貌地和卡卡西道别后,也跟上了男生们的脚步。空留卡卡西一个在天台上吹凉风,嘛,四月的风还是有些喧嚣的……所以他为什么要装酷选择天台这个地方?明明昨天晚上都因为一些不能为外人道也的原因差点感冒了的!

 

到了楼梯间里,漩涡才问佐助,

“干嘛这么着急,卡卡西老师怎么说也没透露啥啊,这我们怎么瞎找都不会找到的。”

 

“说你脑子秀逗了你还不信。”佐助边下楼梯边说教,样子熟络地就像对待鸣人那样,“卡卡西那家伙熟悉到能拜托这种事情的哨兵能有几个啊?尤其是在那种程度的闹市上,愿意帮忙的哨兵难道你心里没点数码?”

 

“噢,是哦。”

 

“虽然冒昧,但佐助君能透露更多一点吗?”对佐助的话小樱有些摸不着头脑。

 

佐助开始解释:“首先,他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说了我们对他都不陌生,也就是说我们所有人的交际关系网与他都是有重叠的。而与他这么一个准向导能有交集的,也一定很难脱离哨兵与向导,回忆一下你们认识的人中这种特殊人群,找到交叠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了。”

 

“其次,他说了他们是‘专业人士’而且街上‘不可能’有第二对,就说明他们是磨合了很久的组合,而且那街上有哨兵讨厌的东西,所以就算其他老搭档也不会没事儿跑到那里去,而且在很大程度上,那个让哨兵讨厌的东西就在那对‘专业人士’身上。”

 

“这样啊。”小樱托着下巴沉思起来,“我是从纲手大人那儿听说卡卡西老师的,她说过卡卡西老师是个很优秀的人,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不太可能。”

 

“那难道是老、姑父?我说波风教授,他的自律性也很高吧,就算和那个宇智波带土没搭档多久应该也不是问题我想。”漩涡也提出了猜测。

 

“波风教授的自律性是强,而且与卡卡西是师生关系,姑且算个备用人选。不过我这里还有一对更有可能的人选。”佐助走下最后一节楼梯,转过身面对两位,极其严肃地说道。

 

“那就是我的大哥,宇智波鼬,还有他的哨兵搭档——宇智波止水。”

 

带土在当鬼时曾在树林里看见过一只体格挺大的黑猫,它带他找到了其他人。

也在卡卡西死亡时瞥见一只银色的犬,呆呆地坐在除了他们外一片雪白的空间中。

 

有“北极熊的毛发其实是透明的,只是反射了环境光与太阳光的相辅相成之下才看上去是白色的”这种说法。

 

那它的皮毛到底是银色的,还是透明的呢?

 

带土来不及深究,那条狗便于他那只现今长得大得不像一只猫的黑猫碰到了一起,消失在了一道亮眼的白光中。

 

与此同时,本应该死亡的卡卡西,睁开了双目。


TBC

注:这章可能有点轻小说风,因为看了一天的《实教》,嗯,真是太好看了

【鸣佐/带卡】勇敢成为哨兵吧少年! (2)

第二章

——哨兵,是生活在丛林中原始部落的一个十分重要的职位,他们负责侦查危险,排除潜在威胁,以此来保卫部落的安全,所以他们的视、听、触、嗅、味皆超脱常人。强大的精神力也给了他们在各种环境下都能处变不惊的本领,不过在他们能完全控制这些感官之前,部落的萨满是他们的好伙伴。

 

——原始部落的萨满是神和人的联系着,他们以精神的方式掌握着自然的一切,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精通药理,又能举行祭祀。他们与哨兵在部落中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他们在现在被称为向导。

 

经过了兵荒马乱的一夜,火之国多了两名哨兵,之前没有被当作准哨兵注册在案的,毕业于向导培训学校有准向导资格证的哨兵。

 

看来国家在这方面的注册还是百密一疏啊,毕竟没人能想到哨兵的福利这么高为什么没人注册,还把有此基因的孩子抛弃,水门一个还能窜凑巧,再加上一个宇智波家的带土……社会舆论与阶级矛盾与战争与和平到底让多少孩子被遗弃了啊?

 

佐助是在手机里软件(强制)每日推送新闻中看到这个消息的,这也是第一次觉得手机里这个功能稍微有些用,除此之外再无想法。

 

鸣人是准个哨兵,那他可真是好了,终于这个大吊车尾能不用老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看着烦了。不过波风教授之后应该不会在大学里任教了吧?见不到他可真是遗憾。以及他的向导居然是带土?真是不敢让人相信,带土那家伙难得能赢一次卡卡西,一定死得意。

 

因为父母的关系,他和鸣人从小就认识,但这又怎么样呢?幼驯染就一定能相处得好?别开玩笑了,鸣人和他的关系差到了极点。那家伙总是自说自话样样想和他争,但鸣人怎么可能争得他啊?佐助压根就看不上他。

 

不服输又怎么样,学业不行就是不行,数学题又不是靠不服输就能解开的,脑子不在那儿别说一个小时了,想一整天都做不出一道题啊。

 

要不是有对好父母,鸣人是绝对不可能与他坐在同一间教室、同一间学校学习的。佐助曾如此深信。

 

现在因为准哨兵身份原因,鸣人就更不可能与他一起学习了。

 

是的,佐助也报考了向导专业,虽然理论成绩比同期的小樱差一点,但综合实践的考核他的成绩可是很好的,该死的那吊车尾居然能与他平分秋色?!好了,现在这一切都不存在了。

 

他将迎来愉快的大学生活,以高分毕业,拿到准向导资格证,与一位哨兵交朋友,然后拿下高工资……就如他的哥哥鼬一样。

 

鼬从小就是大人们公认的天才,学习、运动、人品甚至相貌,样样都是同级生中的顶尖,当初他从向导学校毕业后就找到了一个哨兵成为了真正的向导,那个哨兵就宇智波止水,他的母亲是哨兵,他觉醒成哨兵的契机据说是鼬的毕业……

 

呵,男人。

 

这种理由谁信啊?!想必他早就是哨兵了,之前他们老厮混在一起,就是鼬在非法帮他疏解感官障碍,他一定就等着鼬毕业了。

 

他们以为佐助不知道吗?从他幼年止水经常无故“借走”他哥哥时,他就有些探到事情的眉目,现在就更加清明了。

 

佐助是不可能对自己的哥哥有意见的,但他对“利用”自己哥哥违反法律的止水很有意见,非常有意见!!

 

没拿到准向导资格证就给哨兵做精神疏导的普通人被抓到可是会被判刑的(和不能饲养濒危物种一个道理),到时候谁管你们俩是不是关系好啊,法律是不通情的!

 

这个不要脸的下三滥!

 

为了避免这种可能犯法的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佐助提前为自己做好了规划,他的规划很简单,尽全力早毕业拿到准向导资格证,找到一个准哨兵,制造一个“特定情况”,等他一不小心觉醒后自己再对他进行合法精神疏导,然后顺管理成章成为一名高新向导。

 

完美。

 

现在鸣人这个最大的不确定因素也不存在了,他一定能提早毕业完成规划。

 

还有一个礼拜就开学了,佐助无比期待着。

 

可真到了那一天,听着班导报出的学习小组分组名单,他就对之后的生活一点也期待不起来了。

 

“欸,接下来是第七组——”海野伊鲁卡拖长了音调,“分别是宇智波佐助、春野樱(佐助清楚地听到了女孩的一声耶),以及漩涡……面码。”

 

“漩涡面码?什么鬼。”小樱默默念叨着,语气中是难掩的惊讶,她扫视教室一圈,却没发现那熟悉的身影,这才把疑虑稍稍放下。

 

其实佐助心里的疑惑不亚于她,漩涡在火之国不是什么大姓,他从小到大认识的漩涡姓的,也就只有鸣人和他母亲玖辛奈而已,现在可、又要多一个了。

 

直觉告诉佐助姓漩涡名字为拉面配料的人一定是个大麻烦。

 

向导教育对于国家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一般人不仅挤破头也难进学院,学院在教学方面也是出奇的独特,一般课程是一整个班一起上,而到了向导的特殊课程(像精神疏导)则会分作3人小组由准向导带队进行实践,一般这种“小班”的课会有很多,所以与另外两名同学处好好相处就很重要了。

 

很快,分组便全部报完,海野伊鲁卡走出教室,接下来是准向导导师们带各自小班的时间了,有他参与反而不方便。

 

导师们接二连三走进教室,面上或严厉或亲切或淡漠或友好地接走了三个三个又三个的学生,直至身材凹凸有致的夕日红进来接走了日向、油女、犬冢三人,教室里就只剩下第七组了。

 

这样也好,佐助有机会观察到那个漩涡姓的人了。坐在他身边的小樱还有些扭捏,似乎想找话题,不过因为羞涩而不敢开口。

 

漩涡坐在教室最前排,而且头戴棒球帽,身着卡其色运动服,从帽檐下冒出的头发漆黑得不像一个漩涡,要知道,佐助认识的一个有二分之一漩涡血统的香璘也是有着一头灿烂红发的。因为红发是隐性,所以鸣人是一头金发,但如果母系为黑发,父系为红发,孩子的头发不可能这么黑,黑得高光处都不自然了。

 

由此得出那头头发是染的,真是吊车尾,就算是染,至少也染个咖啡色啊。

 

“那个,佐助君?”小樱在一旁捏着手。

 

“什么事?”

 

“你说我们的导师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啊?都过去一个小时了……”小樱小声抱怨。

 

和鸣人一样,佐助认识小樱也有挺久了,她会在他面前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这种话,心里一定是急到不行了已经。

 

听了小樱的话,前方坐着的漩涡身体也明显一颤,他应该是很想复议。

 

佐助双手交叉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接着他干脆利落地站了起来,因为久坐不动,他的双腿有些麻木,不过这小小的血液流通不顺畅并不能阻挡他稳健的步伐,即使他每走一步,脚底都像踩在针床上。

 

“佐助君……”小樱看着他的离去,一时无言。

 

佐助缓缓向前走着,在走到了教室座椅最前方时,他转过了身。要么说不要在上课时做小动作呢,站在老师的位置,真是可以把整个教室一览无遗啊,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庞的一切动作,都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继续走动了起来,他的每一步步伐都像钟摆一样敲击在这寂静的教室里,发出平缓而濒临重大事件的声音。

 

钟摆在漩涡的面前停下了,苍白的手轻握成拳敲在了漩涡面前的桌子上。漩涡在看手机,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打在他脸上,却又被帽檐所掩盖,但即便如此,佐助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的慌张。

 

“漩涡面码君是吧?我是你同小组的宇智波佐助,为了之后的相处,请多多指教。”做出一副因为老师没来而提前认识的样子,但他的语气算不上多友好。

 

漩涡手忙脚乱地按掉手机抛到桌上,他也站了起来,不过头依旧低得很下,因为(阶梯教室)坡度的原因,他看起来比佐助高那么一些。

 

“我是漩涡面码!佐、宇智波君以后就请多多指教我、si……”中气十足的声音到最后有些无力。

 

从佐助的角度勉强可以看到训漩涡的眼睛,瞳仁是深棕色的,就像是一般黑头发足以被误认为是黑眼睛人该有的瞳色。

 

全覆盖吗?现在这种可很少见。

 

“闲话不多说,我觉得你很面熟,模样面熟,声音也很熟,连身形也熟。直接说吧,你和漩涡鸣人什么关系?”真正拥有深潭般漆黑双目的佐助将脑袋向前一凑,调整角度鼻子几乎能撞到漩涡的,“没听说准哨兵也能来向导学校上学的。”

 

他的语气是轻蔑的,同时也是笃定的。

 

他现在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漩涡的面前,还是特别大的吐着蛇信子的那种,让漩涡想退却却无处可退——他的脚跟已经撞上了后排的桌子。

 

“怎么会呢,鸣人是我表弟,我和波风姑父没有血缘关系——”

 

“那可真巧,”佐助打断了漩涡的话,“你和他长得很像。”佐助的脑袋又靠近了些。

 

“呃——大家都这么说。”漩涡的眼神有些飘忽,但毒蛇都用信子舔你的脸了,再怂也不能表现出来啊。

 

好在救星总会在主角危难时刻出现。

 

“抱歉,迟到了一会儿。”伴随着慵懒的声音响起,教室门被拉开了。

 

阶梯教室门打开的声音是很大的,尤其是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忒吓人了。

 

你看,漩涡就被吓得亲上了宇智波。

 

“哇,这可真是……让人惊吓。”年轻的白发导师发出了无力的惊叹。

 

tbc

注:卡卡西迟到是有原因的,具体在下章

【鸣佐/带卡】勇敢成为哨兵吧少年! (1)

注:又开新坑了我也真是的……虽然是哨向的,但设定比较贴近《The Sentinel 》哨兵和向导没那么神,而且第一章没佐助和卡卡什么事,可以当大背景看


第一章


——哨兵,是铭刻在基因中无法改变的遗传信息,一个有哨兵遗传信息的人,在特定情况下,便会成为哨兵,这个特定情况或是孤单无助,或是身处险境,或仅仅只是沉溺于恐怖的梦。反之,如果身体里没有哨兵的遗传信息,或者没有经历过“特定情况”,那就无法成为完全的哨兵。

 

——父母中有任何一方确定为哨兵或携带哨兵基因着,其便确定带有哨兵基因,这种未经历“特殊情况”而没有完全成为哨兵的,被称为准哨兵。虽然哨兵的基因是100%会遗传给子时代,但由于哨兵婚配率极低,故而准哨兵也是非常稀少的存在。

 

因为不管是哨兵还是退而求其次的准哨兵都太少了,所以在民间,他们有稀有动物之称。

 

要相信,这绝对不是个蔑称,这个称呼正如它看上去的那样,表达着这样那样的意思,最多的,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人们把哨兵和准哨兵当成“稀有动物”来看待,对于这个特殊群体,人们的态度不是仰视,更不是嫉妒,而是出于人道主义对稀有动物的保护,

 

漩涡鸣人,一个像所有普通偏科青少年一样将自己所有青春浑浑噩噩地浪费在学校那大熔炉里的一十八岁年轻人,在昨天一场家庭“变故”里正式成了一名稀有动物

 

天杀的那他还因为偏科偏文科去报考向导专业干嘛?!真是信了不靠谱老爸的邪!

 

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哨兵,但只要认真学习,任何普通人都有可能成为能够近距离接触“稀有动物”的精神向导。想成为向导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你需要学习人类学,精通心理学,擅长料理、速记、机电维修和婚姻介绍……能为一名哨兵鞍前马后处理好包括但不限于感官过载、服装布料粗糙、酱料味道太大、噪音污染、艳阳炫目等等杂七杂八的事。每逢初一十五还要向组织汇报哨兵的身体和精神状况。

 

总之能成为一名正式向导就意味着你有持之以恒的精神以及丰富的野外生存技能以及一个稀有动物朋友,总之这是非常让人敬仰的。当然正式向导的高工资也是普通人对这个职业趋之若鹜的原因之一。

 

漩涡鸣人的父亲就是一个经过系统训练的准向导,他为人亲厚学识丰富,之所以到现在还是准向导而没有成为真正向导的原因,是他没有找到一位契合的哨兵朋友。和他交流过的哨兵普遍认为波风是个好人,但向导就算了吧,因为和波风相处时,那是真的很没那种特别的感觉。于是波风水门便以准向导的身份任职为向导学校的人类学教授。

 

他把自己未完成的心愿寄托在了儿子鸣人身上,从小就有特殊培养鸣人的相关知识,某种程度上,他也是导致鸣人现在偏科严重,情感表达比理性思考更严重的元凶。

 

鸣人会突然成为稀有动物完全是因为他那个人类学教授父亲。

 

波风水门在昨天的家庭变故中成了一名光荣的哨兵,而得知这个消息的鸣人当时正在和他的小伙伴们举行烤肉聚会。他出门时一切寻常,母亲父亲都出去上班了,而回来时,面对着清理家里的一片狼藉的迷之工作人员,他终于稍微有了那么一点自己成了一名准哨兵,一个稀有动物的认识。

 

开玩笑,这简直就像一个蹩脚的玩笑。

 

电话里那小心翼翼的陌生声音所说的“漩涡鸣人先生,您的父亲觉醒成了哨兵,相关事宜……”什么的,是玩笑吧?

 

波风水门是个被丢弃在孤儿院门前的孤儿,所以他并不是一个哨兵基因携带者既定体,如果不是这次突然觉醒,他这一辈子恐怕都不能被发现是哨兵,鸣人自然而然也不会成为一个准哨兵。哨兵基因这种玄学的东西是已知一起所无法检测的。

 

那天晚上波风水门被带去了哨兵研究所做了全面检查,那里的工作人员全是经过向导资格培训的人员,所以研究所趁热打铁拉了一位没有哨兵搭档的准向导给他,虽然水门表示自己学过相关知识可以自行疏导,但耐不住所长的热情介绍——这种场景他们两个可熟悉了,不过水门从原来的准向导位替换为了现在的哨兵位。

 

鸣人的母亲玖辛奈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好在那位向导也是他们相熟的,所以反应倒不大。

 

那位向导是宇智波家的带土,水门所带的学习小组里最冒失的一位。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呢?当晚他刚好在哨兵研究所里等待哨兵,他去研究所的次数非常勤快,比他小一岁的卡卡西事事都领先他一步,在哨兵朋友上,他是绝对要领先的,哪知道这一领先就领到了波风教授。

 

他那叫一个紧张啊,好在水门连声安慰才稳定回了他的情绪。

 

“我说带土哥你现在也一把年纪了,能别像个感官过载的哨兵一样么我说,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向导么!”已经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感觉今天睡觉无望的鸣人敲桌子大喊,他对面的带土畏畏缩缩的完全没有以前那肆意样,不就是当老爹的向导么,这么紧张干嘛!

 

“对哦,我已经是正式向导了,比笨卡……”带土轻轻咕哝。

“鸣人,虽然知道你现在情绪激动,但能不能……稍微小声些?”水门捂着耳朵,有些抱歉地笑了笑,“虽然知道成为哨兵后感官适应需要一个过程,但亲自体验还真是不一样啊——挺难适应的真是。”

 

鸣人赶忙捂住嘴,带土也慌乱了起来,而玖辛奈则开始缓步挪到收纳柜边,轻轻为水门取了一对耳塞。

 

水门接过耳塞将其塞入耳朵后长嘘一口气,“唉……好多了,玖辛奈能帮忙放一下白噪音吗?”

 

“白噪音?”玖辛奈问。

 

“在电脑哨兵分类文件夹下的第一个文件夹里。”当初为了能让未来的哨兵朋友到家里来做客,水门特意在家里每个房间都装了音箱,确保白噪音能包裹整个家,现在看来这个举动还是不错的。

 

“好的,你先忍忍啊。”玖辛奈走进房间准备放白噪音,据说那声音能让哨兵感觉到少许清静。

 

带土微愣一会儿,才意识到作为一个向导,自己的手机里也是存了白噪音的,他赶忙把手机开启外放,放起了能让哨兵冷静的白噪音。

 

其实水门对带土当向导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不是说看不起他,只是一种感觉吧,就像之前所有拒绝他的哨兵那样的感觉,他不能从带土身上找到那种向导的感觉,就像那些哨兵不能从他身上找到向导的感觉一样。

 

这话说玄也确实玄,只有自己体会过才知道,他哨兵的直觉告诉他,带土不适合成为一名向导。没有为什么,他就是能感觉到,就像他现在戴着耳塞分辨开白噪音还是能感受到百里外交通的喧嚣一样,就像他现在就算不看也能靠气息分出玖辛奈和鸣人一样,他就是知道。

 

但思虑一二还是不要说出来打击带土吧,他现在看起来箭在弦上,就像不久之前千钧一发的自己。

 

这晚上要是再出一个哨兵就不妙了……话是这么说,水门也真这么想,因为当哨兵的感受那是真的不咋地。虽说带土也是个孤儿,但不会这么巧吧,宇智波可是大家族啊,出了有准哨兵大家肯定很早就知道了,哪会像他这样等自己变成哨兵才注意到啊。

 

所以在带土战战兢兢一口气没喘过来,仿佛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时,水门一点也不觉得是自己的乌鸦嘴的原因。

 

“带土哥?带土?带土吊车尾,你怎么啦我说?”顾及到水门的感受,鸣人特意没说得很大声。

 

带土没有看鸣人,他现在没有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或者说他现在把一切都放在了眼里,在炫目的白炽灯下,他仍能注视到附着在墙壁上的灰尘,透过窗帘布织造的缝隙,他还可以看清这个城市的夜景,以及更为耀目的歌舞伎町的灯火。不只是灯光,哪里发生了什么,他也悉数可以听见,小姐们招揽生意,酒鬼被保镖揍,追债公司的夜间行动,还有……各种各种讨人厌的味道。

 

包裹着整间房屋的烫耳机的规律声音遮住了那些吵杂。

 

“带土,不要太拘束嘛,坐下来好了。”玖辛奈在开完白噪音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时拍了下带土的肩膀,带土随即一惊。

 

他张了张嘴,却又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哎呀,当水门的向导就这么让你激动吗?没事的啦,就像之前那样放轻松嘛。”玖辛奈又重重拍了两下带土的后背,豪气的女人现在为了自己的丈夫已经有多克制了。

 

不不不,这怎么看都不是单纯的激动,而是感官过载的样子吧。成功报考上向导学校的鸣人在心中默默吐槽,虽然以他现在的样子不一定能入学了。这情况还真是不妙得很啊,明明自己的人生理想是向导的说,这不是一下又要差佐助一大截了么……不不不,应该说之后完全没有相交的地方了吧。

 

有哨兵这种珍稀动物做朋友是很酷啦,但成为哨兵,就像老爹水门和带土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很让人难受嘛,而且在和平年代,除了当警察和侦探时那些过人能力能有些用,在其他职业上不就是平添烦恼的摆设而已吗?

 

 “放松,深呼吸,看着我的眼睛,把你的注意力集中起来,不要去看墙!带土,看着我的眼睛,不要慌,对,深呼吸,把你的注意力集中起来。”水门按着带土的肩膀,看着晃神的弟子渐渐回过神来又目带泪花,就没由来地心累。

 

二十几年的准向导经验不是说说的,他为了这个职业把所有能准备的都准备了,结果却用在了给自己的向导疏解感官过载上……这个晚上还真是惊喜不断啊。

 

“鸣人,把卡卡西和琳叫过来吧。”水门招呼着自己的儿子,一边低声安慰带土,一边把带土还播放着白噪音的手机递给鸣人,那里面有卡卡西和琳的号码。

 

“哦,好的老爸。”鸣人接过带土的手机,翻开通讯录,发现里面存的号码挺多,但就是没有卡卡西的,鸣人只能找到琳的拨打了过去。

 

“喂,是琳姐吗?这么晚打扰你还真不好意思啊我说,我爸让你来我家一趟……带土哥成哨兵了。”

 

tbc


憔悴的人,别问我背景是啥

画这个的时候就在想了,我到底要画啥

以及眼睛好小啊


好吧,设定是摇摇欲坠的魔王